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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圆梦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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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礼

 

 

回故乡琐记

    虽说自从七九年回城,离开海勃湾已有三十年。但因姑妈一家居住宁夏石嘴山市,八八年,我姑父因病去世我去石嘴山奔丧之时,匆忙中抽空到过海勃湾至今也有二十一年了。在内蒙古生产建设兵团成立四十周年集结号吹响之时;四月份又因姑妈身体欠佳,经住院检查后表弟来电告知已是胆管癌晚期。因姑妈与我同属马比我大一轮,且与我家情感笃厚。此情此景我焦急的心早已飞向了石嘴山市,想在姑妈的弥留之际陪伴在她的身边。只因操办女儿的婚事和假期问题而没能成行,实为无奈!我只能在电话中安慰她。生怕影响她的精神意志却又不能告知她的病情! 等到办完女儿的婚事不久的五月十八日,姑妈终因病情加重抢救无效去世,未能成行甚感遗憾!
    因所在单位每年都有停电避高峰的惯例,今年的停电日期可谓一波三折,直到七月二日的中午才得以确认七月十三日开始。下班后路过售票点见还没关门,立刻买了七月十一日中午的上海到银川的车票。在计划将要实现之时,我兴奋得每晚睡都不好觉。而且,一醒来就仔细的回忆起朋友、战友的模样和往事,还有当年我们八连人每天出操经过的海勃湾马路、购物的商店、执勤的影剧院和市容等情景不断地浮现在我眼前。在此期间安排好家务事后,终于,在七月十一日踏上回第二故乡的圆梦之旅!
    因姑妈家五年前就迁往到银川,原本设计的行走路线是上海——银川——石嘴山——乌海——包头——呼市——北京——天津,然后回上海。临行前,呼市好友来电告知:“十七日要去呼伦贝尔,二十五日回来!”;另外银川表弟来电告知:“最晚十五日带儿子回南方!”为此,我只能改变行程先从上海——银川——石嘴山——呼市——包头——乌海,再从乌海到北京!
    十一日出发,我因多日的兴奋和劳累!当火车一开,我的心情才觉得完全的放松,随后便感到身体十分的疲乏,便倒头就睡。妻子从没出过远门却兴奋得反而睡不着觉,二个人的反差成为鲜明的对比。十二日晚近十二点到的银川,表弟和弟媳妇二人开车来接站。十三日上午,表弟开车带我们到张贤亮的影视基地镇北堡参观后,便直扑石嘴山市(现改为石嘴山市惠农区,现在的市政府在大武口)。到贺兰山下姑妈姑父的坟上祭扫,当天返回银川。十四日中午乘坐到呼市的火车往呼市进发,火车一过石嘴山惠农区我又兴奋了起来,火车马上要到落石滩站了,这里离第二故乡海勃湾太近了!此时我的心里在默默地说道:“海勃湾啊,海勃湾!当年曾把青春留驻的我,常在梦里思念着你!你可知道在离开三十年以后我义无反顾地回来了?你可知道我又回到了魂牵梦绕的怀抱吗?”不知不觉中我的眼睛湿润了……,我尽量的睁大让泪眼迷糊的眼睛!一会儿看着火车的左边,一会儿看着火车的右边。想把此情景尽收眼底,并且尽力的回忆着!在回忆起当年五连的战友探家时,总要转道到海勃湾上火车。自从有了春运加班车在落石滩停靠后,他她们只要在连队门前走过冰封的黄河不远就是落石滩车站,就可踏上每年一次的探家旅程。三十年的巨变已完全找不到原来的样子了!
    当年的火车,在内蒙境内开得那个才叫慢啊,一上车就犯困!如今,风驰电掣般的火车一转眼就要过乌达黄河大桥了,大桥在我眼前一闪而过。我放眼远望桥下的黄河水,怎比当年要清澈了许多?但见黄河水流速缓慢……原来如此,我找到答案了!如今的黄河岸边一片葱绿的景象,不再是稀稀拉拉的没几棵草。火车转眼就来到了当年的黄白茨,黄河中的大中滩岛已不再是原来的荒芜模样,早已被一片绿色覆盖!黄河就在一片绿色中穿越而过。黄河上有好几座大桥飞架而过,一一零国道连接着和乌达区和宁夏或对岸的巴彦淖尔市。在铁路西边的黄河岸边,大大小小的翻斗车、水泥泵车等工程车穿梭往来。一座座高楼平地而起,有的外墙上还有脚手架没有拆除。对岸的乌兰布和沙漠可能是由于天气的原因,看上去温驯多了许多,不再那么暴躁和肆虐了!火车的右边,甘敦尔山下耸立着发电厂和洗煤厂,车辆进出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马上就进乌海车站了,沿途约有近二十几股铁道,一列列满载的煤炭车皮和油罐车静静地停在那里,等待着发车令下,立刻就启运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火车慢慢的在乌海车站停了下来,旅客们熙熙攘攘的涌向出站口。
    我凝神观望着人群,想要在人群中寻找出哪怕是一张我熟悉的战友或是朋友的面孔来,可是直到火车启动也没有如愿!我沮丧的把头转向火车的左边,六层楼的住宅楼鳞次栉比,楼顶上的太阳能热水器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我们熟悉的下海勃湾桥洞早已被隧道替代,相同的隧道约有三个之多。当年的搓板土路早已改成柏油马路,路边栽种了高大的新疆杨。过了下海勃湾桥洞,我想寻找王元地、新地这两个小站,但还是没能如愿!只有满眼的绿色映入我的眼帘。铁路边的一一零国道上,满载着蔬菜瓜果的汽车和行动笨拙的大型卡车争先恐后。原本在铁路的东面除了沙丘和稀稀拉拉的沙蒿别无他物,如今也种植了绿油油的玉米、葡萄、枸杞、土豆等植物。适逢枸杞成熟期,远远望去星星点点的枸杞煞是喜人,我还看到有许多人在采摘这丰收的果实。
    火车一转眼又要过黄河大桥了,不远处就是三圣公水利枢纽。我坐的这趟车巴彦高勒不停车,只在临河车站停靠。在临河车站的售货亭里,我终于看到了久违的华莱士瓜,馋得我真想下车买几个品尝!可惜火车只在这里停车二分钟,只得放弃此举!
    这一路神情亢奋的我,直看得腰背酸疼眼花缭乱。过了临河站后,在这里我们都不太熟悉的地方,神情也放松许多自己也该休息休息了!火车大约在晚上九点多到达呼市。虽说好友家离火车站只有十几分钟的路程,可是好友还是让他儿子用车来接站,如此盛情真是感动不已……。
    自从七月十四日中午,坐上到呼市的火车开始,雄伟的贺兰山就像朋友一样的陪伴我,且与我同行直到火车驶离宁夏境内来到乌海市境内!
    落石滩车站快要到了,我的心跳得快要蹦出来似的,这里离海勃湾太近了,第二故乡就在眼前了!可我怎么看不到这个当年的小站呢?只看到这样的洗煤厂!

 


当年的银行大院,七一年我们的连部就借住在在这里,现已改为工商银行!

 

 

七六年以后,我工作的八连苗圃的地方!

 


谁记得当年的黑板报上写过什么?

 


302市场水果摊的华莱士瓜,其味道今不如昔!

回八连篇!

    七月十九日下午,我和妻子去看望当年曾经给与我许多帮助的原第一医院的张惠文大夫。
    大约在七二年的冬天,我因工作关系认识了一零一厂的工人师傅刘振起,刘师傅与第一医院的张惠文大夫关系很好,那天有东西要送给张惠文大夫,但又因工作离不开,我听了以后说:“我给你带去吧,我的连队就在医院的对面!”刘师傅听完以后说:“那太好了,正好我去不了!”就这样我拿着刘师傅的东西,路过医院时,找到了张大夫并把东西交给了交给了他。从此以后就认识了张大夫,时间长了我与张大夫相处得很熟了。大约在七五年开始,我们兵团的粮食供应也参照地方的标准实行,即百分之三十细粮,百分之七十的粗粮,按这个标准我吃了一个月的下来,总是反胃酸,真叫我受不了,!从连队司务长那里得知,只要医院有胃病、肺结核,肝炎病的诊断书,就可以到粮店买到百分之七十的细粮,百分之三十的粗粮,与原来的标准倒了个。因此,我总找张大夫开诊断书,以换取细粮,有时也找其他的大夫开诊断书,这样的事情一直延续到我离开海勃湾。
    此时,我们找到张大夫的家,在张大夫家里坐了许久。在离晚饭时间约一个多小时,我要抽时间去看望连队,与张大夫告别时,张大夫执意要我们吃晚饭。可是我们的晚饭早已让战友们给预定了,为此他只得作罢!张大夫的家,离我们连队只有三四分钟的路程。尽管海勃湾的变化很大,我还是依着当年的记忆,轻驾熟路的来到连队驻地的地方。我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连队的院墙不见了,连部的房子不见了,连队的厂房,连队的一切都不见了!待我回转身看,连队对面的医院也不见了!我只能从眉眼间去搜索过去的业已消失无余却在我记忆中的连队时,我的感情为那些记忆所围绕着……!
    我打开照相机记录下眼前的场景,而原来连队驻地的一切只能在回忆中浮现……
    记得,连队有两排灰砂砖的厂房,前面一排由西往东数第一间是酱油坊,由刘桂珍、安和平、迟金霞、马秀莲、何众等人负责,生产的酱油供应团小卖部及连队周围的家属。第二间,在原连部没盖之前是我们男排的宿舍,后来在这间屋子里安装了轧钢丝面的机器,机器是阿吉拉白书君的父亲帮助搞的。当时,为连队粗粮细做改善伙食起了很大的作用,驻地周围的家属也会到八连来买钢丝面。第三间是酒坊,由赵丽萍和刘如凤负责。生产的纯粮食白酒产量少,只是供应团部,而且须要团部开的条子才能买到,当年连队的白酒是海勃湾最好的白酒,海勃湾食品厂和下海勃湾都生产白酒,可是质量远不如咱八连的好。后面一排从西往东数第一间是电镀,青岛兵徐公勤和我就在这间屋子里干了三年电镀工。第二间是粮食加工,由马玉林和李玉林负责,里面有粉碎机、碾米机、面粉机等设备,只因没有小麦,面粉机基本没用过,农业连生产的稻谷就在这里被碾成大米。粉碎机的用处就是磨粉,连队驻地附近的家属都要来此加工,有的加工玉米面,有的加工黄米做油炸糕用。第三间是仓库,里面放着做豆腐的和做酱油的黑豆。记得那年整理仓库时,我们在这间仓库里抓到一只大如猫的老鼠,被我在老鼠的尾巴上绑了一个大螺栓(怕它窜到屋子里),并且撒了汽油点上火给烧的满操场乱窜。第三间是榨油坊由朱业田负责,就是用黑豆榨油供连队食用。
    连队的两排厂房,在靠西面的围墙边上也盖了简易房子,从北往南数,第一间是白铁作坊,保管员史文俊和另外两个女的其中一位名叫赵细巧,还有一位叫陈金娣,在此制作白铁用品,如白铁制作的水壶,烤火用的烟筒等等。记得,史文俊为加快制作烤火烟筒速度自己制作了滚筒机,制成的烟筒比之前好看多了。史文俊为此还立了个人三等功。第二间、第三间是熟皮子的,记得,孙榴方和王绍志在外贸李贵庭师傅的帮助下,自己制作了好几台熟皮用的机器,此事还被当年的《文汇报》报道过。第四间,是豆腐坊,天津兵马文彬和其他的战友负责(年代太久记不得了)。八连还有水泥预制品、螺丝排、缝制皮袄等等工种,原本团部的木工排后来也归八连。所以,仔细算来八连的工种约有十几种之多。
    八连营房的排列,前面是连部,中间是伙房,西面是厂房,东面是两排宿舍,男排宿舍在前面,门前有我们自己制作的单杠和双杠,工余或休息时间我们常在这里锻炼身体。在伙房的后面有一篮球场,业余时间我们常在这里打篮球和排球。篮球场的北面是猪圈和厕所,只因团机务连宿舍只和八连相隔几十米,所以机务连的战士常到八连来打开水或上厕所,就连机务连喂的猪也常常跑到八连来吃食。
    八连,离团部家属宿舍直线距离不超过一百五十米,离开团部卫生队也不超过二百五十米,所以八连的地理位置和工作与其他连队相比条件要好的多,由外单位调到24团的人,首选的就是我们八连。
    八连曾经获得过内蒙古生产建设兵团的“四好连队”的称号,在前期的基建工作中是比较辛苦的,而且只要24团最艰巨的任务都是我们八连来完成的。马车不用马拉而是用人拉,这是八连人的创举,海勃湾的马路上常常能看见,男男女女的八连人拉着大马车拉砖、拉煤、拉菜、拉木头、拉粮食,只要是可以用汽车拉的货,我们八连人都是用大马车拉,只要见到拉大马车的就是我们八连人!
    虽说八连比较艰苦,但是我们八连的业余生活还是比较丰富的,再说离商店电影院较近,就连午休时间能从从容容地看一场电影,也不会耽误工作。
    我为我们八连获得过“四好连队”而感到光荣,我为,曾是光荣的八连人的这段经历而感到骄傲和自豪!
    可是眼前,八连啊,我们的八连!
八连的驻地已是住宅小区。我围着八连的驻地转了一大圈,也没有找到当年八连的一丁点的痕迹,我沮丧的离开了那里……!
    与其说我回海勃湾是寻找失去的青春和足迹,不如说是祭奠逝去的连队驻地而更为确切!
    八连的厂房没有了,八连的宿舍没有了,当年八连驻地的一切都没有了!可是八连的人还在,经过多方的寻找,我们八连的人曾经中断的情谊,重新又回来了……!

回海勃湾!
    为了我们的到来,好友建平可谓是全家出动!最令人难忘的是建平全家,还有建平的三位好友老师作陪,开了两辆越野车,陪我们到我向往已久的昭和草原游览。尽管在内蒙古生活了近八年,但我从没有去过草原,尽管昭和草原今年的雨水少,草也不绿,却是完成了我的心愿。
    在昭和草原,同团的战友加网友河漠平打来电话:“你在哪儿呢?你不是说十四日到乌海吗?”我回答:“现在呼市十八日到海勃湾,十七日到成陵!”这位河漠平原是四连的集宁兵,与我本不相识,只是在网上有所交流,且与我加为好友后互相交换了联系电话。在我要回海勃湾时,我给他发了短信回海勃湾时见见面。后来才知道河漠平不小心把我的手机号给搞丢了,于是就在兵网发帖找我的手机号,有战友告知后,才又与我接上联系了。
    十八日下午,我从包头坐上从呼市到兰州的火车回的海勃湾。那天的车真是太挤了,人多得我只能在车门口,连个站的地方都没有。因为该车不是空调车,所以,我的衣服因出汗基本上没有干过!直到了临河站才稍有空隙,到了巴彦高勒才进了车厢找了个座坐下。此时,车厢的喇叭里播放着齐峰的《我思念草原》的歌曲,听着这撩拨人的心弦的歌曲,我记忆的硬盘在高速的搜索着,沉醉在回忆中……!当年的我有过憧憬,有过挫折,有过怨恨!时过境迁如今离开海勃湾三十年,割舍不掉的还是我与战友、同事、和曾经相敬如宾的朋友之间的亲情和友谊。因此,我义无反顾地回来了……!不知海勃湾的马路变得咋样了?回连队还能认识路吗?记忆中的战友我不知还能认出来吗……?
    忽然,河漠平的短信打断了我的思绪,短信说:“今日在单位值班,不能来接站,明天晚上我给你接风!”短短的几个字,深深的战友情意便扑面而来!火车到海勃湾已是晚八点半,原同我住一寝室的战友朱业田已在车站迎候。
    十九日白天,河漠平又来短信:“晚六点在《天赋大酒店》你要见谁,我安排!”我回道:“要见杨德龙,还有八连的集宁兵!”晚上,我们来到河漠河漠平订座的《天赋大酒店》,一进大门就让我惊呆不已,这酒店那像是在海勃湾啊!和大城市的酒店不无两样,灯火通明的大堂,华丽精致的装修,令我目不暇接!服务生上前迎道:“你们订座了吗?”我告诉他包房雅间的名字以后,服务生就带我们来到二楼的包间。刚一进门,就有一位风度儒雅的中年男士迎上前来说道:“阿礼来了,阿礼回来了!”我正想问道:“你是”?时,他就自我介绍道:“我是河漠平!”听罢此言,我立即上前一步,拉住了他的手:“是的,是的!我是阿礼,我回来了,我到家了!终于见到你了!”是的不知怎搞的,战友相见分外亲(我只是在照片中见过河漠平战友)此时的河漠平战友,一边给旁边的景加明夫妇介绍我,一边让我请坐,马上又沏茶倒水忙个不停。我们寒暄了一阵不多久,其他战友也陆陆续续来到包间,河漠平一一的给我介绍进门的战友的名字,“这位是王福,三连的!”“这位是李建发,机务连的!”下一个,还没等他开口!我已认出同连的庞龙成。
    记忆中,还是老样子基本没变!同连战友杜玉良一进门见了我就说:“我刚从上海回来,听说你已回来了!” 
    玉良经常参加聚会,常有照片发在网上,因此能马上认出来!我马上说道:“之前咱们失去联系,后来联系上了想在上海与你相聚,我回海勃湾时你却去上海了,以后有机会还去上海咱们再聚好吗?杜玉良一口答应。杨德龙进门时, 要不是河漠平的介绍我肯定不敢认。当年的杨德龙是个帅小伙,这个记忆却让时光倒流了三十几年,如今看到的明明是个庄稼老汉地老大!老朋友相见更觉得亲热,记得,七四年,我和杨德龙都借在团部保卫股工作时认识的,后来在海勃湾地方老乡家也常常见面。有一次,我在内蒙古卫视里看到海勃湾的新闻,其中就有杨德龙的事迹。分别几十年竟能在上海的电视里能看到当年战友倍感兴奋,立即打电话找杨德龙叙旧。如今的杨德龙依旧操着一口纯正的伊盟话:“啊呀!几十年没见面了,好吗?”一声问候倍感亲切!等战友们都到齐了,河漠平便招呼着大家入座。
    河漠平主持晚宴,一手举着酒杯站在酒桌前说道:“我们今天欢迎阿礼回家,为阿礼接风,大家共同干杯!”一声“回家”,此时的我已是感慨万千,是的我回来了,我回家了!这海勃湾,原本就是我的家啊!我们战友不就如同兄弟姐妹吗!怎不倍感亲切呢?
    酒过几巡后,河漠平说:“我倡议献歌开始,能唱的不喝,先有景加明夫人李玮献歌!”只见李玮倒满杯中酒一开口就是浑厚的女中音:“美丽的草原我的家,风吹绿草遍地花,彩蝶纷飞百鸟儿唱,一弯碧水映晚霞。”德德玛的《美丽的草原我的家》唱得声情并茂婉如绕梁之音。一曲唱完,就双手举起杯中酒送到我的面前,此时的我,还没从动情的歌声中回味过来,就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下面轮到河漠平夫人甑凤英了, 也是倒满杯中酒唱到“远方的客人一路辛苦,请你喝一碗下马酒,为你洗去风尘,来尝尝草原的美酒。”这是德德玛的《下马酒之歌》此时,此景,听到这首歌,我已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意义深长的歌曲,妙极了!妻在边上也听得如痴如醉的对我说道:“你也唱一个!”我说:“好的!”轮到下一个景加明了一首《高原之歌》 用美声唱法唱来,也是另有风味。轮到我唱了,我把拿手的胡松华的《赞歌》临时改了词“从上海回到了第二故乡,高举金杯把赞歌唱,感谢战友们的情谊深,祝福我们的情意深长。”此时,同桌的战友们随着赞歌的旋律共同的唱了起来,把现场的气氛推到最高点。轮到杜玉良了, 他的一首布仁巴雅尔的《呼伦贝尔大草原》唱得字正腔圆。轮到庞龙成了他用集宁话说道:“呃不会唱歌,就唱个样板戏吧!”于是“临行喝妈一碗酒,浑身是胆雄赳赳。”京剧《红灯记》有板有眼,一曲唱完。双手举起酒杯到我的面前说:“我敬你一个!”我说:“不是能唱不喝,能喝不唱吗?”谁知庞龙成说道:“你咋能不喝酒?你到家了能不喝吗?”听罢此言我赶紧接过酒杯连忙说道:“是的,是的,回家了!”我喝完杯中酒后说:“我今天是被人卖了还帮他数钱!”此言一出引得战友们哄堂大笑,我赶紧说道:“没关系只要大家高兴就行!”轮到河漠平唱了,他先开口说:“我献一首陕北民歌《羊肚肚手巾三道道蓝》给阿礼!  “哎,羊肚肚手巾哟三道道蓝,咱们见个面面容易啦话话难,一个在那山上勒,一个在那沟,咱们啦不上那话话啊呀招一招手,”唱完后河漠平说:“再献一首歌给阿礼的夫人小潘陕北民歌《兰花花》原汁原味的陕北话,活脱脱的王宏伟再版,寓意深长!我喜欢唱歌,可是我从没有用心去记过歌词。我正在为唱个什么而犯愁时。看见景加明夫人李玮随身带了歌本,我拿过来翻阅时,看到有一首我熟悉的齐峰演唱的《我的根在草原》歌谱,有了歌词我的底气好像足多了,决定在当轮到我唱时就唱这首了。下一个又轮到李玮了一首 《前门情思大碗茶》用她那浑厚的中音唱来也别有情调!当轮到我的时候,我一边看歌本一边唱道:“走遍了山山水水,美不过辽阔的草原。听遍了四海歌声,还是牧歌最动人!” 也是寓意深远的内容,赢得战友们的赞许,就这样这帮小老头、小老太太们唱啊!笑啊!疯啊!忘记了自己是个爷爷奶奶辈的年龄。直到十点多时,杜玉良站起来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战友们都说:“一起散吧!”就此告别。没想到热情好客的河漠平,又邀我们去他家里小坐,并且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华莱士瓜招待我们,到十一点多才告辞回住处。在回来的路上,妻对我说:“你们这帮战友,真是太热情了搞得我有点不好意思了,下次让他们到上海来,一定要好好的招待他们!”我对妻说:“肯定的!像这样纯朴的情谊是要精心呵护的”所以,我期盼着他们能到上海再相会……!

2009年9月14日 1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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