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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牛湾畔会湾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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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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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刚刚过去的五一假日里,我又结识了三位兵团战友兼网友。他们是呼市的wanwan525580,也就是湾湾,;她的老伴儿—老白,还有网名叫喜云的王喜云。

    湾湾姓湾,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姓氏。

    我们见面的时间是5月1日的傍晚,见面的地点是黄河晋陕大峡谷第一湾—老牛湾。呵呵,不同寻常吧!确实不太寻常。见面的情景应该说更为经典,若拍成照片或电影绝对具有视觉冲击力!

    请跟着我的回忆展开你的想象:黄河老牛湾,连续的S弯型河道,刀削斧劈般壁立的岩岸,清澈平静的水面。黄河在这里把左岸的山西和右岸的内蒙古划出界限,或者说把这两块高原连在一起。左岸是山西省的偏关县,沟壑纵横的黄土高原。右岸是内蒙古的清水河县,天高地阔的鄂尔多斯高原。前一天的沙尘暴已经远去,此时天空碧蓝如洗。夕阳正急速地没入群山,远方的天幕折射出一抹暖色,涂抹在长城河防古堡的断壁残垣上。

    两位匆匆爬上来的旅人—我和三乐,风尘仆仆,终于来到望河楼前。此时,黄河对岸河谷里的码头已经被浓重的阴影覆盖,视线不是很好。

    “湾湾,你在哪?看见我们了吗?”

    我们摇晃着手臂大声嘶吼。几乎是应声而起,河对面的码头上,一团红色衣衫的身影也在扬臂呼应。接着,我的手机响了,里面是清亮标准的普通话:“看见你们啦,我老公用望远镜看见你们啦!……你们继续向左走,下到河边,那里有渡船。我在码头上等你们。”

    满头大汗的我们,顾不上拍摄霞光和美景,沿着崎岖陡峭的河岸,又经过漫长的十几分钟,下到河边。轻舟疾驰,掠过黄河,码头上,我们和湾湾紧紧握手。在长城与黄河握手的地方,我们握手!停车场上,湾湾家的老白,驾着红色的越野车已经等了整整一个下午。

    热情的问候寒暄,安顿好我们,湾湾又马不停蹄地安排渡船和汽车去接黄河对面的士兵和小刘。

    天完全黑了,我们在内蒙古的土地上,在农家开始了丰盛的晚宴。

    和湾湾相识,是在兵团战友论坛的摄影沙龙。她拍摄的坝上风光、香港风光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想象中,这是位沉稳持重的女同胞,叫“婉婉”(好像琼瑶的小说里女主人公的名字吧),温婉细致,热爱生活,对摄影很有心得和造诣。

    今年4月,我和网友兼老首长士兵开始筹划晋西北自驾之旅。湾湾知道了我们的这一计划,用站内短信告诉我她也来老牛湾和我们相会。

    4月30日早晨,我先是接到我妹妹从山西太原打来的电话,提醒我今天山西全境都是大风沙尘,外出一定要小心。接着,我收到了湾湾的手机短信,她提醒我呼市正在刮大风,漫天黄沙。要多穿衣服。……

    我们扔按计划出发,但调整了当天的行程。车到河北原阳服务区时,我和湾湾通了电话,这是我们第一次听到对方的声音。她关心我们路上的安全,并核对我们到老牛湾的时间。这天下午,我们在山西阳高的守口堡和十墩乡长城。冰雹、暴雨先后袭来,然后是雨过天晴,心情极爽。

    5月1日,从阳高县到偏关县老牛湾的304省道,可把我们害苦了。坡陡路窄不说,一辆接一辆运煤的60吨平头柴油载重卡车和不断的交通事故,使应该5个小时的行程走了10个小时。途中,从湾湾的短信中我知道,她上午就到了老牛湾,而且定好了午餐,甚至定好了住房。说实话,我们没计划在内蒙一侧住宿,这里既有客气,不愿意未曾谋面就如此麻烦人家;也因为不想在吃饭应酬上用去过多的时间。

    湾湾几句话就说服了我们:在内蒙一侧,拍清晨要比山西一侧好;对岸有一个关于黄河的摄影展,值得一看,她随时可以拿到钥匙……真是善解人意的湾湾!

    再往后,就是我们内心焦虑表面镇静地赶路,抢在天黑之前渡过黄河,见到了湾湾、见到了他家的老白,见到了喜云。

    那一晚,当然是先吃饭,中午饭就没正经吃,都饿了。焖羊肉、大烩菜、胡麻油炸的黄米糕、清水河品牌的小米稀饭……把中午欠的那餐全都补回来了。那天,我喝酒是来者不拒,不来的我去敬,几近喝醉,几乎忘形。

    那一晚,我们聊了很多。我知道了湾湾的退休生活充实而快乐,她和老白有一个值得自豪的儿子,他们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我知道了老白原来在一师六团,后来参军就在五原县的骑兵团。哈哈,我曾经到那个骑兵团的枪械所修过手枪的撞针。老白曾上过越南战场并且负伤,现在享受伤残军人的待遇。我也知道了喜云,他原来在十六团,和我所在的十五团是友邻部队。他现在也退休了,过着安定淡然的生活。他日常的健身项目是抖空竹!他上网时间不长,教会他上网的是耿耿……

    那一晚,三位呼市的战友陪我们一起看了黄河摄影展。湾湾日常参加内蒙摄影协会的活动,她已经多次来过老牛湾,对这里的地形光线季节等因素,如数家珍。

    那一晚,我们在满天的繁星下,踏在承载了我们青春的内蒙古的土地上,望着静静流淌的黄河,望着历经沧桑的边关,为我们共同走过的路,为我们共同的情怀友谊,感动!被感动!

大漠长河

2011年5月5日
                                                                                   
北京

2011年5月5日 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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